秦堯白的南歸之路,在崔略加入後卻是有趣了許多,而那名應該姓鳳的女子也始終沒有說自己叫什麽,不過崔略也沒有問過她,而這名鳳姓女子卻和崔略親近了在無形之中許多,這讓崔略不時地找秦堯白炫耀,秦堯白對此事也是哭笑不得。
臨近赤霞州州城,他打下來的北荒疆土並不打算全部納入,有些被太安占了,有些被歧天取了,諸如此類不勝枚舉,而黃衣州北邊的那些疆域,秦堯白便將其作為人情送給了狼月國,至於狼月國能不能物盡其用,那卻是不關秦堯白的事了。
白劍歌始終跟著秦堯白,但秦堯白也不好說什麽,對於白劍歌他始終有一種愧疚,但白劍歌現在沉默,秦堯白倒不好開口。
赤霞州州城外,秦堯白所帶來的戰爭並沒有影響到黎民百姓,秦刀隻斬敵軍頭,無論是哪裏的百姓都不會去碰,違者便是斬,這是秦雲棠定下的規矩。
許多黎民百姓走走散散,看到秦家大軍到來,紛紛退讓一旁,就好像是在靖遠道中百姓主動為秦家鐵騎讓路一般,全部都是發自內心的,絕無半點虛假。
但也不是個個如此,百步之外便有一名頭戴鬥笠的老者,靜靜站立,沒有讓路的意思。
老者也不說話,秦家鐵騎軍令嚴格,也不會主動冒犯。
周圍百姓紛紛勸阻,讓他離開那裏,但老者卻好像腳下生了根似的,也不走,也不說話,隻是微微抬頭,眸光似乎看向軍中一人。
四周百姓還在勸說。
秦堯白踏馬而出,崔略聽得動靜,看了一眼,又百無聊賴地躺在馬背上,側眼看著鳳姓女子。
距老者十步,秦堯白下馬,而後步行至老者麵前。
“老頭子!”
秦堯白叫了一聲,語氣中是說不盡的喜悅。
“哎!”
老者應了一聲,一如當年秦堯白叫他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