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白匯聚世間,以民意蒼生為引,百萬鐵騎為鋒,輔以廟堂,鑄以開闔,行以江湖,造以春秋,一刀無雙,天下歸服。
此一刀,名為:天下!
這一刀借大秦氣運斬出,借著以前靖遠道對以前的世子殿下的敬愛,借著以前秦家鐵騎對世子殿下的尊崇,這一刀,可開天地。
南宮無敗咧嘴一笑,手中拳勢卻是不止。
“我鎮守玄天武城數十年,平時抵禦渤海大潮,曾悟得這可平山海的一拳,夏洲,你是第一個嚐到此拳滋味的人。拳名:山河!”
南宮無敗對轟一拳。
但現在卻不知,是那一刀的天下歸服,還是那一拳的山河傾覆?
“轟……”
大地裂動,整個肅州戈壁灘被這一刀一拳引得震動起來,肅州方圓數百裏,下陷數寸。
在肅州安家的百姓,隻覺得大地動**,房屋傾斜,但所幸沒有倒塌下來,山河尚在傾覆,天下豈能歸服?
山河倒轉,天下傾倒。
那一刀是天下意。
那一拳乃蒼生心。
秦堯白一刀斬出,整個人萎靡不振,癱倒在地,渾身上下氣機混亂,刀芒、劍氣、槍罡、拳勢在秦堯白體內不停地肆虐,但秦堯白依舊掙紮著站起身來。
噗……
原本麵色如常的南宮無敗忽然吐血三鬥,再也沒了那種無敵不敗的意誌。
“我……敗了!”
一生未嚐一敗的南宮無敗今日卻是敗在秦堯白手中,敗在這天下歸服的一刀之上。
靖州城旁的那座草廬旁,再次將酒葫蘆扔到一旁老者輕輕捋著不長的那幾縷細髯,一生行遍天下的他卻怎麽樣也想不明白,本來必死無疑的秦堯白居然一刀敗了南宮無敗,簡直匪夷所思。
“天下意?蒼生心?一個以氣運為刀,一個以仙路做拳,你們都是狠人呐!老夫望塵莫及,不過你這樣自斬仙路,斷了進入仙界的唯一辦法,又怎能踏入仙界尋那古道之一戰?”老者口中不斷說著,同時又看向了靖州方向,但卻是驚奇一聲:“奇怪!著實是奇怪!那小子以氣運為刀,現在這大秦的氣運居然不減分贈,怪事兒……莫不是這大秦……真是那兒定下的主?不可為!不可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