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曆六六七年關已至,作為大秦立國首個年關,自然是熱鬧無比,跨過此年關,便是天元曆六六八年,也是大秦元初一年。
大秦初建,除了原本靖遠道百姓外自然是民心不穩,大秦耗時一個月,便在靖州城中央修建了一座行宮,當然,這隻是從簡而行,其餘一切宮殿都沒有建造。
而此刻,朝天殿內。
秦玄林一襲黑金龍袍,以黑衣為底,九條五爪金龍張牙舞爪,頭戴平天冠,帝王威儀畢露,大秦國運屬水,水為黑,故此,這龍袍乃是以黑為主。
文武百官分列殿旁,隻不過現在還有許多位置空懸,雖然年前立國之時秦堯白發下招賢令,但來此之人卻是極少。
“元初一年,朕欲擇一風水俱佳之地修建祖祠,諸位有何風水寶地,朕有重賞!”臨時鑄造的那座九龍金椅上,秦玄林正襟危坐。
“陛下,臣以為,皇室祖祠不應離帝都太遠,驪山郡自古便是寶地,建於此處,卻是正好。”秦玄林話音落下不久,便有一人站出來奏道,乃是禮部侍郎莫玄燁。
“嗯!好,那便建在驪山郡外清瀾山,尊吾祖秦雲棠為大秦元祖皇帝,吾父秦宗為大秦太祖皇帝,每日受香火供奉,享大秦氣運,此時便交由你來督辦。”秦玄林當即立斷,一直閉眸凝神的秦堯白也沒有說什麽。
早朝散去,秦堯白也沒有在朝天殿內多停留。
在前往秦王府的路上,一年輕的公子哥卻是攔住了秦堯白。
“草民墨銘軒,自遠方來,參見秦王殿下。”那年輕公子哥卻是拱手施禮,望著秦堯白淡淡一笑。
“墨銘軒?墨家的人?”
秦堯白淡淡回了一句。
“正是!此次前來,是為秦王殿下送件東西。”墨銘軒還是臉上掛著笑容,那股儒雅的氣質沒有絲毫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