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國天下,何其勝美,萬裏大江空去,浪盡千秋,又怎堪得江山如畫,水長清。碧浪千尋,恩怨情仇,幾多崇山廟宇,巍憾天地,再不濟有千古風流,玉如初。
天下便是天下,沒有一絲絲參雜的物質。
這個天下,便是純粹的天下。
十二月十五當晚,秦堯白拎著尚在昏睡中的邢決回到秦王府,雪央一看邢決竟然昏迷,不明所以的她竟然出聲責怪秦堯白。
秦堯白悻悻不已,也沒有開口反駁雪央。
除了那位曾是出雲國劍侍的婢女外,其餘三女忙活了半晚,卻就是沒有將邢決叫醒,一向膽小的筱月還以為邢決死了,當即眼眶一紅就要哭出聲來,秦堯白這才攔住告訴她們實情。
三女氣憤,不理秦堯白,各自揮房睡了。
邢決睡了整整三天兩夜,回來的第三天終於醒來,結果邢決剛醒便有一股力量要衝擊境界。
結果秦堯白嗬斥一聲。
邢決壓下快要踏入十品宗師的衝動,現在的他根基太弱,根本不適合再做突破,秦堯白如此也是為了邢決著想。
邢決再次休養一日後,便迫不及待地下床練刀,第一式拔刀式已經被邢決練得純熟,再加上名家劍塚一戰,邢決對拔刀式的理解可謂是尤其深刻,每一次拔刀,雖然不是刻意為之,但已然有一股宗師氣度存在。
所謂見微知著。見一葉而知春秋,見滴水而觀滄海。
邢決此時展現宗師氣度,便是其刀道小成的標誌,無論是刀法刀意刀魂,都已經錘煉至深,在江湖中已然少見。
今日光景頗為良妙,雖然嚴寒敗冬,但卻無飛雪吹襲,卻是個好日子。
邢決已經開始練《天刀八式》中的第二式:橫刀式。
奇怪的是,邢決卻並沒有見那個名義上的大師兄,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蕭子雲帶著文輕鸞離開秦王府已經好幾天了,或許年關之前都不一定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