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國,作為夏洲五朝七國中的唯一島國,長期以來的和平安定讓他們沒有絲毫爭鬥的心思,他們自給自足,國內沒有戰爭殺戮、沒有匪盜猖獗,孕育了他們善良的天性,而熱情的扶桑花有贈予了他們奔放的性格,所以扶桑國在夏洲屬於和平之國,與其他五朝六國都有往來。
冬暖夏涼的氣候也很適合百姓居住,而且依托著這種氣候,才有了被扶桑國百姓譽為國花的火紅色扶桑花。
老高的商船在扶桑國碼頭旁停靠下來,秦堯白、陳洛和那四名要去往蓬萊書院求學的士子相繼走下船來,老高的商船可不去蓬萊仙島上,他們幾名士子若是不下船無非就是在坐著老高的船回去,什麽意義都沒有,而瀛洲、蓬萊、方丈三座島之間,都有些小型船能夠自由橫渡,所以對他們來說,扶桑國也隻是一個中轉站而已。
秦堯白二人下船之後,一眼望去的便是一片片火紅之色,像是烈焰在瀛洲島上燃燒了起來。秦堯白先在臨近碼頭的那座小鎮中找了一家較為普通的客棧,剛一進門便有客棧小二迎上前來招呼,陳洛選了一個靠著窗戶的座位,以便看到窗外的風景。
“小二,你這客棧中有什麽好酒?且說來聽聽!”剛剛落座的秦堯白便開口問道。不知為何,現在的他極喜歡喝酒,相比於茶的醇美芬芳,現在的秦堯白更喜歡酒的烈辣無窮!
“客官是第一次來我們扶桑國吧!”客棧小二幾乎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本來像他這樣直接詢問客人信息,若要放在一個脾氣暴躁的漢子身上,那客棧小二是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的,不過秦堯白卻是對他饒有興趣,疑惑的問道:“哦?你是怎麽知道的?”
“從客官問我的第一句話中便可看出了。如今臨近扶桑花節,扶桑虎也是極為繁多,每家客棧酒樓中都有許多新釀造的扶桑酒,若是本地百姓,亦或是來過我們扶桑國的客人,都知道的!”客棧小二笑著答道,扶桑國百姓天性良善,並不會懷著害人之心,他在這家客棧中當小二已有十餘個年頭,如此好說話的客人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