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書院,禦林之中,本來是海外仙境的一片美好,但如今卻有種鐵血煞氣。
將士臥沙場,百征人未還。
自從秦堯白將那兩句話說出來後,陳子麟等人便一直嘶吼著那兩句話,
“靖遠道,騎戰無雙!”
“秦家軍,天下無敵!”
一遍又一遍的嘶聲怒吼,讓璃雪皇朝的那些學子肝膽俱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蕭千辰居然直接下馬認輸了,而後在璃雪皇朝眾人的簇擁下狼狽離開。
“唉!連麵對困難的勇氣都沒有,以後怎能成大器!雪親王大才之人,其子卻絲毫不得其父之豪才大誌,可惜啊!可惜!”孔庸長歎一聲,有些惋惜蕭千辰,經此事之後,蕭千辰的信念一定會被打擊,而秦堯白便會成為他一生的夢魘,隻要他一天打不敗秦堯白,那麽今天的情形便會在他腦海中永遠揮之不去。
陳子麟等人喊得更加賣力。
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人之兵,乃兵法之極境也!”秦堯白這一局不戰而勝,讓敵人喪膽而逃,完美的詮釋了這一兵法極境之道。
“今日在蓬萊書院中,能夠聽到諸位大家彈奏的《秦歌》,十分榮幸,不過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便先離開了。待事了,我再前來拜會諸位!”秦堯白離開了,陳洛父親還沒找到,雖然他想留在此處靜心修養一陣,以期再次修出內力,哪怕是武境十三品中最弱的一品武夫,但老頭子教導過他,君子以誠相待,必得人以誠相還。
靖遠道,肅州邊境。
剛剛殺戮過後的戈壁灘顯得無比血腥,鮮血的氣味不斷飄散著,一名中年漢子一刀結束掉最後一個敵人的性命,然後又檢查了一番,這才喊道:“大哥!敵軍盡滅!”
“這些鳥賊軍,還敢來!上次灑家殺了他們幾個人,倒是沒被殺破膽。以前灑家也是當百夫長的,沒想到到了這裏,居然隻是小兵卒一個。”又一名大漢子說道,聽口音是好像來自霄漢皇朝的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