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王乾連忙循聲望去,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白楊樹。
“那,那,那,就那啊。”寧采臣手不斷往著一個方向戳著,焦急地說道。
“好了,好了,別扯了,你帶著我過去吧。”王乾還是沒發現,按住了扯著自己衣服的寧采臣的手,說道。
“不好意思,有些激動了。”寧采臣尷尬地笑了笑,指引著王乾向著自己發現的那顆特別的白楊樹走去。
“就是這一顆?”王乾在一顆白楊樹前停下,打量了半天,也沒發現其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對,就是這一顆。”寧采臣重重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哪裏特別了?”王乾不解地看著麵前的這顆白楊樹,和周圍的沒什麽區別啊。
“你沒發現麽?”寧采臣詫異地看了王乾一眼,“很明顯啊,這一顆和其他樹之間的間距比較大。”
王乾聽了,仔細比對了一下,果然如此,他先前一直光顧著注意樹的形狀了,這點倒是沒有注意到,此時被寧采臣指了出來,這顆白楊樹頓時凸顯出來,仿佛被周圍的白楊樹給孤立了一半。
“然後呢?”王乾抬頭看了看這顆白楊樹的樹頂,沒有鳥巢,暗道:“果然還是發生了變化了。”
“樹下三尺,有鑰匙。”寧采臣說道。
王乾點了點頭,先開了天眼,看了看,沒有什麽異常,然後伸手按在地麵上,一陣泥土翻滾之後,一枚灰色的鑰匙露了出來。
一旁的寧采臣好奇地看著這一幕,油然而生向往之情。
“王兄,不知道你收不收徒弟啊?”寧采臣躊躇地說道。
“不收。”王乾頭都沒抬地回道,細細打量著手上的鑰匙,心道:“好輕,但是很堅硬,而且不是金屬的,材質好像有些特別,我竟然沒有感應到。”
寧采臣露出失望的神色,很快又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