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道聲音的響起,無論是雷球還是陰風都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王乾也恢複了身體的控製權,雙手扶膝,大口地喘息著,身體慢慢恢複著。
“什麽人!”姥姥臉色大變,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王乾也好奇地看向那裏,想知道是什麽人,這附近應該隻有他們六人,但是來人的聲音不是史魁四人中的任何一個。
一個穿著道袍的青年緩緩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個童子,他看都沒看姥姥一眼,隻是盯著王乾,打量半晌,點了點頭,自語道,“原來是那一脈的傳承。”
“那一脈?哪一脈?”王乾怔了一下,問道。
“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不過……”青年說著皺起了眉頭,“沒人告訴你心性修為很重要麽?你看你,身體弄得亂七八糟,再這麽下去離散功殞命不遠了。”
王乾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有,五行訣被你用成這樣,簡直是暴殄天物,還有靈氣,簡直不堪入目。”青年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
“沒人教我,我隻能自己摸索了啊。”王乾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算了,算了,等會兒我指點你下。”青年聽了王乾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姥姥被青年完全忽視了,但是卻完全不敢發什麽脾氣,反而如臨大敵地看著青年,“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可是黑風山的,勸你莫要自誤!”
“黑風山?”王乾聽著耳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不是劍風說過的十大凶地之一麽,“難道這裏是黑風山?!”
“黑風山?”青年聽了輕蔑地笑了笑,“好大名頭啊,要是在黑風山內,黑風當麵,說不定我還懼上幾分,你不過一個黑風山出來的小小樹妖,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呼,原來不是黑風山啊。”王乾鬆了一口氣,不過對青年的身份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