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啊啊…….喀……”杜子春捂著自己的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
“您這般的人物還會被魚刺卡到?”
“廢話,我也是人,吃魚會卡刺,受傷會流血。”杜子春保持著嘴巴大張的姿勢,沉悶的聲音從腹部發出。
王乾先是一奇,隨後反應過來是腹語,翻了個白眼,“那你吃魚還在那說話,這會兒卡了吧。”說完走上前,在杜子春背部偏上的位置拍了拍,把水壺遞給了他。
杜子春接過水壺,猛灌了幾口,又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王乾不用拍了,然後脖子左右動了動,咽了幾口唾沫,“恩,好了,下去了。”
王乾坐回了地上,繼續吃自己的魚,“那剛剛在嘀咕什麽呢?”
杜子春這回注意了,等將嘴中的魚肉吃完,才說道:“沒什麽。”
“師傅,您最近越來越奇怪了,神神叨叨的。”王乾狐疑地看著他。
“為師是道士,神神叨叨不是很正常麽?”杜子春笑了笑。
王乾無言以對,“對了,你剛剛說到的心鬼是什麽東西?”
“你聽見了?”杜子春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恩,聽見了一點。”王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自從築基之後,我的耳朵有時能聽見很輕微的聲音。”
“既然你聽到了,我就和你說說,以後你遇到類似的事不至於兩眼抹黑。”杜子春將手上的魚骨扔進了河水中,掬起一捧水洗了洗嘴,又清理了下寶貝胡須,冰涼的河水刺激得他打了個激靈。
“心鬼很特別麽?”王乾隨口道。
“算是吧。”杜子春坐回到原處,“心鬼雖名鬼,卻又算不上是鬼物,於人曰鬼,於修曰魔,生於心,而掩其形,尋常手段難以察覺,不屬陰陽兩界,不在鬼神之類,說其存則存,說其無也無。”
“這麽玄乎?”王乾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