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和你們說?”晉王詫異地看著周望天問道。
“說什麽?”周望天疑惑地看著晉王,眉頭皺了皺,這件事後麵好像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秘。
晉王見周望天真的不知道,笑了笑,“既然他沒說,本王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還請望天幫忙說下情,都是誤會,本王並沒有怠慢之意。”
周望天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過我也不敢保證。”
晉王一喜,他看得出來王乾對於周望天還是比較尊敬的,有其說情,便是穩妥了一半,“多謝望天了。”
“王爺嚴重了。”
……
王乾頗有些鬱悶地走出了王府,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索性在帝都裏閑逛了起來,來了許久,他幾乎沒怎麽出來過,上一次出來還是袁善請他出來吃飯的。
想到袁善,王乾腳步一頓,換了一個方向,“左右也是無事,不如去他那裏看看吧,帝都我也隻就認識他一個朋友。”
袁善上次和王乾見麵的時候說了其最近一直在帝都東城區的商會會館裏,若是想要找他,直接去會館就可以了。
說起來這個商會會館和王府所在的這片區域距離倒是不遠,出了這片區域,順著一條寬闊的道路走上一裏左右,再右拐直走,沒一會兒,便是到了袁善所說的那個會館前。
商會的會館占地頗光,差不多跟前世的大學差不多,門口車馬不絕,人來人往,甚是熱鬧,門上的匾額寫著“商會會館”四個鎏金大字,字體不凡,出自名家之手。
門口站著六個守衛,左右各三個,穿著統一的製式盔甲,目不斜視,精神盎然,雙目之中隱有精光閃現,顯然都不是庸手。
王乾本以為會有一番盤查,但是直到他走進了會館內,依舊沒有人找他。
袁善之前和王乾簡單介紹過會館,會館以青江濁河為界分為東南西北四個部分,大永王朝內的所有商會按照這個規則幾乎都有在這裏設置分會,甚至一些直接將總會搬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