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還不清楚,隻是一個猜測,我此次找李道友,一是為了了解下帝都的大概情況,二便是為了此事,我原本以為李道友會知道什麽,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李青鬆奇道,“道友怎麽會如此想?”
王乾看了李青鬆一眼,緩緩說道,“我覺得周望天可能知道這件事其中的根由,隻是不知為何他沒有告訴我。”
“不會吧?雖然這些世家大族與修士界有些聯係,但是向來隻是點到即止,輕易不會參與到這種事裏,更別提還是讓自己的族人陷入其中。”
“你也說了輕易不會。”王乾笑了笑,“現在天變了,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麽?”
“這……”李青鬆一時語塞,他也不敢保證什麽,苦笑了一下,“算了,這些事與我們這些人又有什麽關係呢?說句不該說的話,道友不要參與到裏麵就行了,朝廷和世家大族那些暗地裏的蠅營狗苟,終歸是上不得台麵的,無論將來情況發展成什麽模樣,我等修士終究還是修士,靠的不是權謀,而是修為,蜀山等門派為何能代表修士?無他,拳頭夠大。”
“李道友不也是在幫助晉王麽?”王乾不置可否地反問道。
“是啊,不過是為了氣運罷了,說是互相利用也不為過。”李青鬆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個洪石?”王乾看著李青鬆對晉王的態度,不由想起了有過一麵之緣的洪石。
李青鬆聞言也是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洪道友的行為我也是看不透,不像是修士,反倒是像……”
接下來的話李青鬆沒有說完,但是王乾聽懂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看來王爺更看重洪石啊。”
“沒錯,不過我也樂得清閑。”李青鬆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對了,如果我想打聽一下修士界的消息,該去什麽地方?”王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