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等了一會兒,水麵之中依舊沒有半點異狀,聳了聳肩退了回來,“也許隻是一個路過的吧。”
胡叔想了想說道,“也許和姿勢有關呢?”
“姿勢?”王乾一愣,不解地反問道。
“我上次見到小哥的時候,看到你的樣子就好像準備投河的樣子,但是剛剛不是。”胡叔回憶了一下說道。
“我上次什麽姿勢?”王乾實在記不起來自己當時是什麽姿勢了,感覺和剛才一樣啊。
胡叔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最後幹脆給王乾示範了起來。
隻見胡叔雙腳站定,身子筆直前傾倒,頭部與身體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雙手微微張開,好似想要擁抱什麽。
王乾看著胡叔的姿勢,忍不住頭皮一炸,他記得自己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動作。
嘻嘻嘻!
一陣隱隱約約的嬉笑聲在王乾的耳邊響起,他看到胡叔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起來,雙眼外凸,身體就那麽僵硬在了那裏。
“不好!”王乾一驚,連忙閃身到了胡叔的身邊,手上運起元氣,似緩實快,似重實輕地印到了胡叔的胸口,將他的身體打回來原樣。
元氣順著胡叔的胸口滲入到胡叔的身體內,頓時遇到了阻礙,一股滑膩的陰冷氣息盤桓在其體內,王乾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股氣息排了出來。
“呼!”胡叔從那個狀態之中退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那、那、那是什麽?!”
王乾拍著胡叔的背,渡入元氣調理著他的身體,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胡叔驚魂未定地看著前方,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幹澀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乾皺了皺眉頭。
“是的,不知道,就是感覺很恐怖,等我回過神,又想不起看到了什麽,或者說,我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沒看到,自己嚇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