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搞定了?”王乾輕鬆地開口道。
“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為師。”杜子春笑罵了一句。
“那是,師傅出馬,必然手到擒來。”王乾恭維道,接著好奇地問道:“師傅,那龍王怎麽樣了?”
“被我勸回去了。”
“隻是勸回去了?”
杜子春翻了個白眼,“不然我和它大戰三百回合?最後一舉擊殺?”
王乾訕訕不言。
杜子春看了看天色,金烏西垂,月兔東出,“好了,去做晚飯吧。”
王乾點了點頭,向著一側的廚房走去,生火燒飯,忙碌起來。等到晚飯做好,太陽已經完全看不到蹤影了,月亮悄悄爬得更高了。
“你這手藝倒是精進了不少。”杜子春讚了一句。
“都是師傅教的好。”王乾嘿嘿一笑。
“為師可不會這些。”杜子春對此毫無所感。
吃完晚飯,杜子春將王乾再次留了下來,“今日所見,可有所感?”
王乾撓了撓耳後根,尷尬道:“並無所感。”
“倒是誠實。”杜子春笑道,“吳峰那一行人你也看到了,手段奇詭,那便是法術。”
“那也算得法術?”王乾驚訝道,這與他心中所想可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在他想來,移山倒海,摘星拿月之流方算得法術。
“當然,為師先前就說過,法術隻需知其竅門,凡人亦可施得,世間有那奇人異士,創出了不少法術,詭異非凡,配有專門的心法,故此漸成門派家族,仗之行於世間。隻是多有隱患,難登仙道,與之相比,劍修一門算是正統了。”
“我觀他們施展法術並不像師傅所說,謹而慎之?”
“他們不求成仙了道,自是無所顧忌。”
“那為何青江龍王也似無所顧忌?”王乾再問道。
杜子春搖了搖頭,“它已是天冊有名,非是我等凡俗之身,自然無此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