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全的話猶如火上澆油，王乾的雙眼一下子紅了，盯著蘇不全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好像很開心嘛？”
蘇不全被王乾的樣子嚇到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您聽錯了，聽錯了。”
“為什麽會成親？！為什麽會成親？！為什麽會成親？！”王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不斷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蘇不全快哭出來了，對於自己來找王乾拉生意的舉動後悔不已，現在好了，一個不好，小命都要沒了。
“老子問你了麽？！”王乾衝著蘇不全低吼一聲，後者頓時噤若寒蟬地縮到了牆角，宛如一隻麵對著猛獸的羔羊，瑟瑟發抖。
王乾焦躁地站起身，在原地來回踱步，“瑪德，怎麽就成親了？！怎麽就成親了？！怎麽會這麽快？！”
王乾想過很多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哪怕周婉死了，都比現在情況好多了。
“等等，死了？”王乾愣住了，一把揪住了蘇不全，“周婉隻是一個凡人怎麽可能成為陰妃？她難道死了？”
“沒有，沒有，沒死，沒死，至於具體為什麽一個凡人能在幽城生活，還是活著，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蘇不全快速地說道。
王乾此時稍微冷靜了一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蘇不全放了下來，幫他整了整胸口的衣服褶皺，輕聲道，“抱歉，有些激動了，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蘇不全看著王乾現在的樣子更害怕了，身子都繃緊了一動都不敢動。
“我再……”
“您問，您問。”蘇不全不等王乾說完，連忙說道。
王乾愣了一下，問道，“當時周婉是什麽狀態？”
蘇不全大腦飛快轉動著，一時沒能理解王乾所說的這個狀態具體是指什麽，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問的狀態是指？”
“就是有沒有不情願啊，被人脅迫，或者被人控製了之類的。”王乾語氣又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