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突然,“海風蘭”鬆開了李青鬆,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發出了一陣連綿不絕,類似母雞打鳴的怪異聲音。
“快走!”李青鬆的耳中傳來自己師傅若隱若現的聲音。
李青鬆慌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向著遠處跑去,跑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使了秘法,強行恢複一點法力,對著“海風蘭”的方向扔出了一個圓盤,接著,從原地消失了。
……
“然後呢?這跟四年前的事有什麽關係?”王乾奇怪地問道,這無非是其門中前輩料到有此一劫,然後後人依照前人囑托,躲避災劫罷了。
“這件事發生在四年前。”李青鬆緩緩地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隻是意外,畢竟天地那麽大,這種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少門派因為這種事而覆滅的,直到我看到了師傅留給我的信。”
……
李青鬆看到別院的山門之後,心中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然後立馬暈了過去,被一眾門人慌亂地接進了別院之中。
等李青鬆再次醒來,已經是十天之後了,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過來詢問海風蘭有沒有跟過來,在得到沒有的回複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李青鬆等眾人散去之後,獨自一人來到了一間密室之中,依著海風蘭留下的口訣打開了一個密匣,裏麵放著一張玉碟。
“青鬆,等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想必我已經死了。有些事情之前不能明說,現在卻是可以告訴你了,我天運門乃是封魔陣的一處陣眼,因為某些原因隻能掌門才能知道這件事,不過現在卻是不用顧慮這些了。”李青鬆將玉碟拿到手中之中,海風蘭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
“如今封印已破,域外之魔已經再次來到了這方天地之中,各大門派應該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你隻需謹守山門,照著我之前吩咐你的去做便是,其餘不必理會,天運門的存續就靠你了,先輩的預言已經應驗,這是一個機遇,也是一場劫難,僅有的一線生機便隱藏在我的吩咐之中,不過,具體如何,還需你自己去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