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無常的保證,王乾暫時安心了不少,和其說了自己暫時住的地方,又去城裏買了點吃食回了山神廟。
王乾提著包裹,剛剛走進山神廟,裏麵傳來一道警惕的聲音,“什麽人?!”
王乾腳步頓了一下,徑直走了門內,隻見自己平日住的地方被一行五人給占了,五人穿著他曾經見過的刑捕司的衣服。
“我住在這裏,你們是什麽人?”王乾指了指他們坐著的地方說道。
“住在這裏?”還是先前出聲的那個人,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中年壯漢,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王乾幾眼,狐疑地問道。
“沒錯。”王乾平靜地回道。
中年壯漢冷笑兩聲,“倒是好借口,不過你莫不是以為我們是傻子?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又衣物整潔,怎麽也不像是住在這裏的人。”
王乾自顧走到一邊的空地,放下包裹,“我喜歡,犯法麽?”
“你……”中年壯漢還想說些什麽,被後麵一個儒雅中年人打斷了,“黑子!”
黑子頓時焉了下來,不再說話。
儒雅的中年人衝著王乾抱拳道:“我等因為公務途徑此地,在此借宿一宿,還望公子行個方便。”
“公子?”王乾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稱呼他,隨即擺了擺手,“我也不是這裏的主人,你們隨意。”
儒雅中年人點了點頭,招呼其他人挪了個位置,把王乾的住處還給了他。
這個時候,王乾才看到幾人身後還躺著一個被麻布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上麵還用粗麻繩和細鐵鏈捆著,隻剩下鼻子露在外麵,其腹部微微起伏,顯然還活著。
王乾隻是瞄了兩眼,便不再多看,省得引起誤會,拎著自己的包裹回到自己平日裏住著的地方。
“公子,不知可否勻些幹草?”儒雅中年人等兩邊換好了位置,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