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感覺這裏怪怪的?”路上,王乾壓低聲音對著史魁說道。
“沒有啊,我感覺很好啊,你是不是太多疑了?”史魁想起自己遇到王乾以來的事,撇了撇嘴。
“嗬嗬,也許吧。”王乾望著靜靜的村子,一點聲音沒有,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著,沒有半點燈光,街道上也幹幹淨淨的。
“就算現在的人休息得早,也不至於這樣吧?”王乾的眉頭漸漸皺起。
老翁提著燈籠在前麵引著路,在繞過幾個彎之後,一間屋子出現在了三人的麵前。
屋子的大門敞開著,中間的廳堂被布置成了靈堂,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門板上,紙被覆蓋在其上,後麵搭著帳子衣服。
“掌櫃的,你家晚上不關門麽?”王乾疑惑地問道。
“後生,你這話說的,這古往今來,家裏死了人,哪有關門的道理。”老翁當先走了進去,將靈堂中的油燈挑了挑,頓時屋子裏亮堂了不少。
“兩位隨我來。”老翁又給油燈裏添了一些油,然後向著靈堂後的房間走去。
裏間的房間有著連著的床,老翁從屋子的櫃子裏抱出了被褥,鋪好了床。
“你們休息吧,我等回我的店裏了。”
“你們不安排人守靈?”
老翁奇怪地看了一眼王乾,“你這後生,有點奇怪啊,你這不是知道喪葬的規矩麽?怎麽先前問我關不關門?”
“嗬嗬。”王乾尷尬地笑了兩聲,之前他隻是沒話找話。
不過,老翁也沒放在心上,繼續說道:“唉,我家隻剩我父子二人,別無親人,按理說是該守靈的,隻是我兒子出去置辦棺木,我那邊又有店裏的生意要照看,雖然兒媳死了,但是我們還要生活不是?”
“是我莽撞了。”王乾道了個歉。
老翁擺了擺手,“你們休息吧,明日早間我來找你們。”說完,提著燈籠離開了,腳步聲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