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墨的這一舉動,讓獨孤一清也是一臉茫然,輕笑道:“如何?想通了是嘛!不論你怎麽跑,都不可能從我的手中活命!”
罷了,蘇墨道:“小爺來問你,你幹嘛追我?”
幹嘛追你?獨孤一清頓時無語,心說難道他又在玩什麽把戲不成,於是則道:“你毀我石碑在先,滅我門派在後,竟還敢問老夫為何追你,當然是取你的命。”
這咱就要評評理了,蘇墨絲毫無懼道:“我來是救人的,沒有救到也就算了,還被你強行留下,別忘了賭約在先,你那破石碑中連守護之神都沒有,因此破裂也正常,可你竟然提前出手欲取我命,而我當然要還手,至此毀了你的門派有什麽不對!”
歪理,獨孤一清道:“你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他們三人到達斐焰宗之後必然會帶人來救你命,所以這法子已經失去了作用,老夫眨眼之間便可讓你灰飛煙滅。”
好吧,蘇墨歎氣道:“既然被你識破我也不能不承認你的確很強,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本小爺也不是束手就擒之人,取我的命可是有些棘手的,”
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語,一邊在心中尋找著小龍仔,並在心中大喊救命,小龍仔則悠哉悠哉的出現在了蘇墨的麵前。
蘇墨微笑連忙道:“你再不救我,我就死定了!”向來以本小爺自居的蘇墨,麵對小龍仔隻能以我自居。
你個笨蛋,小龍仔罵道:“不是我不幫你,那樣隻能是害了你,所以你自己想辦法吧,不過你那本命飛劍倒是有點意思,說不定可以讓你度過此番危機也尚未可知。”
本命飛劍,蘇墨心說難道我成功了?小龍仔不肯出手必然是有原因,因此隻能獨自一人麵對獨孤一清。
黑夜再次來臨,風玄幾人也安全的到達了斐焰宗,此時的煉藥大會已經準備就緒,五日之後便可如約舉行,至此仙域九州之強者均已到來,沐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