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隻能詫異的問道:“你是如何將酒保存下來的?”心中實在想不出他能用什麽辦法才能讓那偷酒賊主動放棄。
蘇墨一陣壞笑,“那個我說出來你可不能動手哦,說來慚愧,其實也沒什麽辦法,隻是當著他的麵往這酒裏吐了口水,所以他就生氣走掉了!”
吐口水?龍兒怒,嗬嗬一笑,“這也是法寶?還很厲害?”正準備抬手將之撕下的時候,蘇墨明白了,這符咒的確不是凡物。
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抽搐,並有一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且渾身無法動彈,就連說話都被完全限製,心中暗罵,這沒腦子的家夥明知道這符咒的作用還如此施展,很明顯是故意為之,此話也隻能在心裏說起,即便對方不在乎,此刻的蘇墨也說不出口,隻能用已經白了大半的眼珠盯著對方。
見蘇墨如此表情,龍兒則是捧腹大笑,“好玩好玩,我都好久沒這麽玩過了!怎麽樣?我跟你說了這符咒很厲害的,不論修為幾何也沒用,就連我父王都不能抵抗!”
很難想象,曾經的海域一族宮殿,一個高高在上似公主一般身份的丫頭,手中整日都拿著一遝詭異的符咒見人就扔,就連她父王都不能幸免於難,這裏到底能亂到什麽地步,蘇墨苦笑,可由於符咒的原因,使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癡呆的模樣。
一直持續到半日之久,符咒的作用這才消失,可蘇墨也徹底累到躺了下來,翻著白眼望著龍兒卻沒有一絲力氣去說她的不是。
龍兒此時蹲了下來,用手晃了晃躺在地上的蘇墨,哼道:“好玩吧?開始時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傻?那你就大錯特錯,就你的小心思以後還是不要使出來了,本姑娘隻是覺得好玩沒有揭穿你,騙我的酒就算了,還想跟我一起曆練好趁機逃走,滋味好受吧?曆練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但若有任何異樣,後果自負,不怕告訴你,這些符咒是專門取來懲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