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蘇墨便喚出了焚天,而周圍海水溫度驟然上升,火焰將七彩海馬包圍其中,隨即一聲冷笑,“搶別人的住所實在可惡,看你模樣還算不錯,若從此做我的坐騎可饒你一命!”
麵對如此炙熱的火焰,黑白二人已經跑的沒了蹤影,畢竟實力太弱,若繼續待在此處恐怕要真的變成可入口的海鮮。
七彩海馬大聲罵道:“該死的,想讓我做你的坐騎死都不可能!”
是嘛?蘇墨嘴角輕咧,“這可由不得你!”
七彩海馬實力倒是真的隻比黑白二人強了那麽一絲,因此蘇墨根本沒有放在眼中,焚天擋住了它的退路,雖將之包圍其中卻不會讓他受傷,至此蘇墨一把將之抓住隨即便返回了地麵。
山頭之上,蘇墨將七彩海馬五花大綁,坐在一塊石頭之上並翹著二郎腿道:“你說你呀,長了一身好皮囊怎麽就不知道好好做人呢!哦,做馬呢?竟幹一些打家劫舍勾當,今天遇到你算你走運!”
七彩海馬此刻為本體模樣,扭頭看向頭頂大海,臉上表情盡顯高傲,“你要麽殺了我,要麽放了我,坐騎你就別想了,別說你,就算海神來了我也是一樣的說辭!”
冥頑不靈!“不過小爺要讓你明白,放了你是不可能的,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這存戒之中還有不少草藥,就是不知曆經千年其中藥效是否過期,就便宜你了吧!”
語落焚天現,以天地為中心,化五行作陰陽,以無物化有物,蘇墨心中所想是一枚可抹除異類記憶的丹藥,並可滴血認親,從此對方的眼中隻有自己。
丹藥沒有名稱,更沒有丹方,隻是心中所念,這也是蘇墨獨有的一種能力,時至今日蘇墨都不是太明白這句話為何能將當初的丹奴喚醒,而他又為何如此厭煩。
後來的日子心中也有猜想,畢竟丹奴存在星域時間太久,前者也有提起,他曾經的主人或許有過很長一段時間沒少在丹奴耳邊重複此句話,故而對此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