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戊土混洞神光落下,裘壑的鼻尖甚至已經感覺到未央戊土混洞神光散發出來熱量,但是未央戊土混洞神光卻遲遲沒有落下的意思。
裘壑真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但是遲遲沒有落下的未央戊土混洞神光,衝著不遠處的寧玉道:“既然裘壑已經被你擊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裘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你不能仗著勝利者的身份侮辱裘壑,不然裘壑即便是死,也要化為厲鬼找你複仇。”
寧玉看著裘壑冷冷的小道:“寧玉沒有那個閑工夫去侮辱一個失敗者,當然也不會去憐憫一個失敗者,寧玉遲遲不肯動手是因為寧玉在想,應不應該去做他人借刀殺人的工具。”
“借刀殺人的工具?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裘壑眼中閃過一絲絲哀傷,不過依舊一臉強硬的道。
“嗬嗬,既然裘壑你心中已經有數,有何必多問呢?”寧玉一臉嬉笑的道:“雖然不知道你怎麽得罪了自己的老大,但是這次的事情在明顯不過了,麵對寧玉這種動手,即便是你們老大相信你的實力足以滅殺寧玉,但是你可是擁有神獸玄武血脈的天才人物啊,即便是赤血軍家底厚實,但是麵對你這種天才人物,最起碼也應該有一個高手跟來按照應一下吧,可是現在你看,你裘壑已經被寧玉擊敗,並且馬上就要命喪寧玉手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救你,這種結果難道還不足以表明,赤血軍的高層是要借寧玉之手殺你?”
聽課寧玉的話,裘壑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他心中知道赤血軍的高層是為什麽要拋棄他的,他裘壑確實和狂風的人有來往,但是那也是為了赤血軍可以幹掉狂風這個死對頭,才去做的啊,他裘壑可可以用自己的靈魂發誓,他絕對沒有背叛過赤血軍。
裘壑現在心在滴血。比起身體上的傷痛,心中的痛苦才是裘壑難以忍受的,他裘壑這些年為赤血軍出生入死,幾次差點身死道消。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自己對赤血軍的忠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