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陽嘉呆呆的坐在地上,眼神呆滯,還未曾剛剛的失敗之中回過神來。好半響,他的瞳孔才重新聚焦,聲音艱澀無比:“我,服了……這一劍,叫做什麽名字?”
邵逸軒隨手將木劍丟回原位,刺啦一聲重新插入劍池之中,漫步向著下一關走去,平靜的聲音響起大殿:“荒劫,我自己開創的一招劍法。”
“荒劫,自創劍法……”顏陽嘉呢喃了兩句,麵若死灰:“無論創造多少劍法,隻要能夠開創劍法,便能夠稱之為劍法宗師,我本以為我的劍法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了,沒想到還會有這等人物,他的年齡甚至比我還要少,正式修行的時間更是隻有短短一年,便創造出如此劍法來,實在令人汗顏。”
顏陽嘉咬緊牙冠,腦海之中無數思維激鬥不休,良久,他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看著邵逸軒離去的方向,眼神漸漸的堅定了下來。
“開創劍法又如何,達成了劍道宗師,卻也不是不能超越的,他畢竟不是走的劍道極道路線,這些年來是我太過沉迷於過去的成就,以至於產生了怠惰情緒,認為隻要劍法隻需要保持在聯邦年輕一輩的實力頂端便可以驕傲放縱了,卻未曾明白我的劍法從來不是和其他人做對比,而是和過去的自己做對比!”
“比起過去的進步來,而今的進步要緩慢的多了,之前我以為是劍道到達一定境界之後自然而然產生的效果,而今想來,隻是因為沒有了當初的銳利鋒芒罷了。”
“隻要我足夠努力,必然有趕上超越的一天,我遲早能夠超越你!”
他找到了新的信念,身上的信心重新升騰起來,拿起旁邊的木劍,一招一式的鍛煉起自己所學的劍法來,一身氣勢開始漸漸融合了起來,收斂曾經的鋒芒,暗藏於心底,整個人的氣勢逐漸變得厚重深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