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如錦,落英繽紛,一方擂台上草木豐茂,全然不見了對手的身影。
張弘艾跌坐在花叢中,氣若遊絲。那件他愛不釋手的法器,散落在擂台的每一個角落。
“姑娘好手段,貧道認輸了。”張弘艾長歎了一聲,擺了擺手。
各處的花葉柔莖輕輕擺動,將一片片法器破片送回來,堆在了張弘艾的手邊。花瓣飛舞,聚在一處,單無憂踏著花瓣走出來,勉強站穩了腳步。她對張弘艾點點頭,沒說什麽,自顧自下了擂台。台上的草木在這一刻盡數枯死,殘枝遍地。
公輸兀宣布了結果:“白蓮派,單無憂勝。”
李桐光和周賢兄弟兩個跟著陳文言與一眾藥石門外門弟子衝下去,卻是被陳文言一眼瞪了回來:“你們兩個跟著裹什麽亂?著急有用嗎?都回去,安生等著。”
周賢和李桐光隻得站在原地,眼見著陳文言和那些外門弟子把張弘艾抬下去,好長時間也沒回來。
李桐光一跺腳,也說不上來是擔心張弘艾如何,或是埋怨張弘艾不小心:“怎麽就這麽輸了呢?明明是勢均力敵,偏就棋差一招。他還說要教訓那個圖昆,這可倒好,前十都沒進去,又有什麽臉麵揚言說要與我爭冠?”
周賢拍了拍李桐光的肩膀:“回去吧,師叔說的對,咱們兩個跟著裹亂沒有任何意義,不如等那邊回個信來。”
李桐光也是咬著牙:“師兄,你可曾聽說過白蓮派?這手段看著實在不像是什麽中原的神通本事,活脫脫像個千年的老花精。”
周賢隻覺得哭笑不得:“若當真是草木成精,能自由行動,生出靈智來,非得是煉虛合道的境界不可。千百年也出不來一個,何苦跟咱們凡人廝混,那種大妖都有自己的自在。天下神通何止千萬,有咱們看不懂的,實在是太正常了,不必胡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