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幻界,第六天,夜。
微風四起,腳下枯草隨風搖曳,張浪心不在焉的踢開幾塊碎石子,站在風中,沉默不語。
前方是一口黑黝黝的洞穴,時不時從裏麵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鼾聲,清晰的落入張浪耳中。
他找到了那頭野豬。
方才張浪躲在黑暗處眼睜睜的看著那頭野豬不知從何處奔騰而來悠閑自在的鑽入這方山洞中,現在估計正在打盹,睡得香甜。
張浪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隨便找了片平地躺了上去,睜著炯炯有神的一雙眼睛遙望夜空,似乎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麽。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見“啪嗒”一聲,空中掉下來一滴綠色**,砸在張浪臉上,疼的他忍不住咧了下嘴。
這時,張浪終於站了起來,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不懷好意的自言自語道:“咳咳,野豬同學,該起床了。”
淅淅瀝瀝。
瘟雨越下越急,越下越大。
密集的綠色雨水淋濕了張浪頭發,衣衫,再溶入其頭皮,血肉中。帶給張浪難以忍受的劇痛感,而且這種痛楚是持續性的。
雨不停,痛就不會停。
張浪深呼吸一口,強忍著痛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飽滿幽冥果,緩緩走到洞口前,將其放在了地上。
刹那間,頭頂瘟雨肉眼可見的偏移了方向,直接湧向那顆幽冥果,為張浪騰出了一大片“安全區”。
幽冥果緩緩枯萎,逐漸幹癟了下去,與此同時,山洞裏傳來的鼾聲突然消失了。
轟隆,轟隆。
仿佛有一個龐然大物從睡夢中驚醒,翻了個身後踩著沉重的步伐向洞外走來,伴隨著“呼哧呼哧”的急促呼吸聲,張浪嗅到一股荒蠻凶悍的原始氣息。
張浪連忙飛身退後,離開幽冥果範圍後,瘟雨重新籠罩了張浪,疼的他倒吸涼氣,但此時張浪連疼痛都顧不上了,隻見其趴在不遠處一座矮峰上,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一絲響動,目不轉睛的盯著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