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日將落,黃昏已至。
夏侯屠歌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山洞,點亮一根火把插在石縫裏,默默掃了李霸斧與呼呼大睡的張浪一眼。
“師姐,找到什麽了嗎?”李霸斧從儲物袋中取了個水囊遞給夏侯屠歌,緩聲問道。
夏侯屠歌情緒低落的就地而坐,接過水囊仰頭灌了幾口,歎道:“我什麽都沒有找到,連那方被野豬拱塌的山洞廢墟都去過了,不旦沒有惡魂族的氣息,就連此前跟著我們的那二十多個人修都找不到。”
“想必他們應該在洞穴坍塌的時候撕碎破界符離開了吧,否則起碼會留下屍體的。”李霸斧皺著眉頭,罕見的開始懂得思考事情。
“嗯。”夏侯屠歌隨手把水囊放在旁邊,從腰間取出一個黑色儲物袋,道:“不過我從張浪殺死的那個惡魂族身上搜到了一個儲物袋。”
“這裏麵原本裝著兩百餘顆幽冥果,一枚奇異令牌,還有堆積成山的殘肢碎肉。”
“幽冥果與那枚令牌全部泡在血水裏,我懶得將其一一挑出,就直接把儲物袋帶回來了。”
語罷,夏侯屠歌把儲物袋遞給李霸斧,目露乏色的看了張浪一眼後,沒再繼續說話。
她雖然性格暴烈,但不管怎麽說,她終究還是個女孩子,此前在外麵已經幾番嘔吐,直到現在一想起儲物袋裏的血腥畫麵就臉色煞白。
“兩百多顆幽冥果?”李霸斧愣了一下,驚叫道。
要知道他們三人僅需一顆幽冥果就可以避過瘟雨,而這憑空多來的兩百多顆幽冥果絕對足夠他們將在剩下的時間裏高枕無憂,想去哪就去哪了!
“嗯,你去休息會兒吧師弟,我來照看張浪。”夏侯屠歌沉悶的嗯了一聲,並不想過多交談這個話題,想盡力避免自己回憶起那血腥一幕。
“好。”李霸斧見狀把儲物袋拿在手中,神識悄悄探進去看了一眼,頓時也被血淋淋的場景震懾到了,差點一脫手把儲物袋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