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崖瞪著李戰,臉色鐵青。他幾番張嘴想說些什麽,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李戰說的是事實,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半晌,李戰歎息一聲,背過身去,低喃道:“也正因如此,我才不相信你們能夠屠殺兩百多個人修。”
“呼。”
幽青吐出一口濁氣,他終於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歎息著,有些心灰意冷。
就連向來話癆的幽木也沉默了,他內心很惶恐,很怕,但又不能表露出來——因為他一直在阻攔幽崖殺人。
知道他們是幽魂族的,隻有一路跟隨他們的梁錘、薛炎、辰陌、聶煬這些人修,所以這個消息一定是其中某人泄露出去的,甚至添油加醋,把惡魂族犯下的滔天惡行推到了他們幽魂族身上。
如果幽崖在路上真把這些人全部殺人滅口,斬草除根,他們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可張浪不讓殺,幽木也不想濫殺無辜。
無奈之下,幽木朝著李戰躬身一拜,低聲下氣道:“求戰兄指出活路,若我幽魂族日後尋得陽羅令,勢必將其交予戰兄手中。”
李戰淡笑,悠悠道:“活路有二,一易一難,爾等想走哪條?”
“易路為何?”幽木恭敬問道。
“撕碎破界符,離開此界,萬事大吉。”李戰微微擺手,把話說的輕描淡寫。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也知道能撕碎破界符離開此界,但是你就讓我們輕易放棄這十年一遇的造化麽?”幽崖唾沫性子濺的到處都是,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躁脾氣。怒道:“而且我族聖殿尚還在這虛無幻界中,我們又怎能就此離去?你這孬人是在耍爺爺們嗎??”
“幽崖,不得無禮。”幽青陰著臉嗬斥道,隨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對李戰行禮道:“還請戰兄指出難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