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別這樣，我大哥說的都是氣話，你千萬別往心裏去。”李霸斧跑過來扶起夏侯屠歌，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夏侯屠歌攙扶著李霸斧站起來，瞪著一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張浪，眼角的淚滴都宛如化成了冰珠似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還要瞞我多久？”
張浪瞳孔恢複清明，他終於從方才的殺戮中緩過勁來了，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苦笑，心亂如麻。
“我不是幽魂族，我是人類，一個月前我投河自盡後，被幽魂族救起，這才重獲新生。”
“就連這次進入虛無幻界，都是從幽魂族的入口進來的。”
“我雖出身於破落山村，但亦懂知恩圖報之理，不願做忘恩負義之人。”
“我是人族，但我並沒有見過幽魂族屠殺人類——因為幽魂族裏也有好鬼啊！就像……”
“就像人族也有壞人一樣，不能一棒子把所有幽魂族都打死！”
“但這些愚蠢的人族卻殺死了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要為幽魂族報仇，我才要讓這裏伏屍百米，血流成河！”
“我做錯了嗎？！”
張浪按捺下躁動的情緒，耐著性子解釋道。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他胸口那一股憋了許久的悶氣終於吐了出來，全部傾訴給了夏侯屠歌。
“那你知道師尊曾去荒山處找過你麽？”夏侯屠歌推開李霸斧，眼中這才恢複了幾分神韻。不過俏臉依然冷冰冰的，宛如敷上了一層不可融化的堅冰似的。
張浪愣了一下，皺眉回憶片刻，低聲道：“嗯，我知道。”
他想起來了，蘇走心曾帶著一個年輕的人族強者聯袂趕來荒山。
而那天，張浪正與幽木在天寒河暗捕魚，瞥見蘇走心過來時，張浪還刻意躲了起來，沒讓蘇走心發現自己。
因為他怕蘇走心誤會，怕蘇走心會對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