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就在箭要離弦之際,齊溟難忽聞耳邊一聲暴烈咆哮,嚇得他手一哆嗦,手中長弓差點掉在地上。
“吼!”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響起,齊溟難側目望去,隻見凍住野豬的那座“冰山”在不斷晃動著,冰塊上已出現大片大片的裂縫,恐怕很快就要炸碎開來!
“凶獸活了?”
齊溟難驚呼一聲,再不敢輕舉妄動,慌忙收起冬竹箭再度退後數丈之遠,直到野豬、張浪等全都變成一個個小影子的時候才停下。
這第三箭,他不敢射!
因為第一箭是在野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射中,而且盡管如此也隻凍了野豬一炷香的時間罷了,故而他這冬竹箭對野豬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更何況齊溟難的儲物袋裏隻有五柄冬竹箭,此前“爭王”之時用了兩柄,現在儲物袋裏裝著的第三柄就是他最後一道“殺器”了,要留作保命。
如若這一箭射給張浪的話,那麽就算能把張浪凍死,他也再無可以牽製野豬的底牌,恐怕要被其無情的鐵蹄踩踏成肉泥。
直到現在,他還堅信著李戰就是“湛仙化身”的事實,毫不懷疑野豬會拱塌所有閣樓,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棲息之地。
所以,齊溟難害怕了,遠遠退避開,甚至打算就此離開仙庭,找個地方靠幽冥果度日,能撐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
但事情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這麽簡單。
轟隆一聲後,野豬終於依靠蠻力破開了所有堅冰,渾身血肉模糊,就連鋼刺般的鬣毛都被黏連掉了不少,但它還沒來及享受重獲自由的喜悅便淒厲慘叫了起來。
沒了幽冥果的庇護,瘟雨劈裏啪啦的打在野豬身上,澆出一團又一團的黑氣——這些都是野豬的命魂,它的體型在縮小,瘟雨對野豬來說就是最大的克星。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