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羅殿還沒出現,但整座怪山已經熱鬧了起來,基本上虛無幻界裏剩下的所有曆練者全都來到了這裏,至於其他零零散散與眾人走散了的曆練者,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由於瘟雨無休無止,所以沒幾個人敢在外麵多待,各自尋找山洞躲了進去,甚至有一個洞穴裏足足擠了三十多個人,還好山洞裏的空間寬闊,盡管擠上幾十個人也絲毫不顯擁擠。
其中,韓孝與野豬分別獨占了一個山洞,沒人敢靠近半步。
而夏侯屠歌則是離開了自己的山洞,尋找到蘇少青,與其待在了一起,也算是給予同門師弟一個“保護”。
洞穴裏來來往往經常有人闖入,夏侯屠歌也不阻攔,就這麽懷抱長劍,斜倚石壁坐在洞口,睜著美眸一言不發的盯著著山下看。
來者但凡順著其目光看去,就會看到張浪獨守荒墳的畫麵。一眼之下,每個來者都下意識打個寒顫,不敢冒犯夏侯屠歌。
山下煞氣太濃了,濃到令人窒息。
這些曆練者活到現在,每個人都已經學會小心謹慎,就算再愚笨的莽夫也精明了許多,能輕易的分辨出什麽人好惹,什麽人不好惹。
且不說山下放肆沐浴在瘟雨中的張浪,就算夏侯屠歌這個大美人兒——滿臉都寫著“不好惹”三字,懷中所抱的長劍更是閃耀著點點寒光,令人望而卻步。
柳若凝與十幾個曆練者與巨蟒躲在一處洞穴中,除柳若凝外的其他人都是夜文楓的追隨者,本來夜文楓與公孫勇此時同樣應該在這裏,但二人卻離開了洞穴,寧可淋著瘟雨也要走出去。
他們的幽冥果已經用完了,所以打算硬著頭皮找張浪索要幾顆,不過剛走到煞氣籠罩的範圍邊緣時,兩人就停下了腳步。
“夜少,浪兄這是怎麽了?看上去好像……好像是在守墳?”公孫勇目露疑色,滿臉詫異的想湊過去詢問一番,但剛邁出一步便被夜文楓給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