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梁家侍衛迅速包圍過來,每個人都身懷真王境修為,麵色不善的看著張浪。
“哎,別過來,我想看看這位不請自來的道友,究竟要獻上什麽大禮。”
梁錘揮手攔下眾多侍衛,笑眯眯的看向張浪,眼中透著深深的不屑。
他起初也被嚇了一跳,但隨後就看清了張浪修為,頓時嗤之以鼻,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小真王跳出來嘩眾取寵。
張浪理都沒理梁錘,仍然看著夏侯屠歌,一言不發。
紅蓋頭下的夏侯屠歌睜大了眸子,她同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浪,隻不過一個有蓋頭,一個有麵具。
兩人都不知道彼此正在一往情深的對視著。
夏侯屠歌雖然看不到張浪麵具下的真容,也未曾見過張浪二十多歲的模樣。
但她聽出了張浪的語氣,也認出了張浪腳下插著的那柄劍。
他真的來了……
夏侯屠歌心中欣喜若狂,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存心想氣一氣張浪,便故意板著臉冷聲問道:“何禮?”
“我的項上人頭。”
鐺!
張浪拔出子羅劍,幾步走到夏侯屠歌身前相隔不足三寸之地,溫柔抓起夏侯屠歌的小手,熟悉的柔軟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片刻後,張浪掃去雜念,將劍柄放在了夏侯屠歌手中,笑道:“把我的頭送給你當磨刀石啊,你要不要?”
“你有病嗎?!誰要你的人頭啊!”
夏侯屠歌將子羅劍扔在地上,摔出“咣當”一聲輕響。
她眼淚再也控製不住了,仿佛河水決堤般滑落臉頰,視線越來越模糊,但張浪的身影卻越來越清晰。
當初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如今已經比她還要高出許多了。
他來了,真的來了!
這才是自己的意中人啊!
終於,夏侯屠歌一頭撞進了張浪懷裏,不顧形象的緊緊抱著他,喜極而泣,整個嬌軀都在隱隱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