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別特麽跑了!”
王治氣喘籲籲的追趕著張浪,罵到喉嚨沙啞,口幹舌燥。他萬萬沒想到張浪居然這麽能跑,甚至都開始懷疑張浪是不是寒雲宮的弟子。
“賊兒子別特麽追了!”
張浪同樣大汗淋漓,他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兩條腿似乎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麻木不仁,隻剩下本能的狂奔。
麵對王治的連番侮辱,張浪絲毫不落下風,他這一路換著各種花樣來辱罵王治,嘴中汙言穢語層出不窮,可謂是“口若懸河,妙語連珠。”
若是比起“罵街”來,王治根本就不是張浪的對手。
王治喊張浪“小賊”,張浪就喊王治“賊兒子”。兩人在諸如此類的一番唇槍舌戰中,張浪占盡了便宜,把王治氣的臉紅脖子粗,對張浪的恨意達到了一個新高度。
“蝰蛇寸勁!”
王治眼神陰冷,他怒上心頭直接使出了曾經在世俗中學到的江湖招式,右手運勁嫻熟一甩,甩出一條活靈活現的小蛇吐著信子飛向張浪。
王治對於蝰蛇寸勁的掌控比之王苟更加爐火純青,出手極其狠辣,完全不顧同門情誼。
咻!
張浪被蝰蛇寸勁偷襲打在後心處,腳下一個趔趄,當即摔倒趴在了地上,嘴中噴出一口血,脊椎似乎都被打裂了,鑽心的疼。
“跑啊,怎麽不跑了?!罵啊,你不是很能罵嗎?!”
王治見張浪中招後的狼狽樣子,眼中一喜,幾步追上來蠻力一腳踹在張浪側腰上,將其踹的在雪地上翻滾了一圈。
“呼……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每天囂張來囂張去的,我呸。”
王治陰陽怪氣的盯著張浪,其中滿滿的都是蔑視與不屑一顧。他跑的累了,喘著粗氣,似是心中依然不忿,朝著張浪就吐出一口濃痰。
張浪疼痛難忍,身體都在逐漸蜷縮,但他不想平白受辱,微微側身躲過那口濃痰,強忍痛楚,瞪著眼睛神色不改的看向王治,毫無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