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咳著血,右手撐住王治的腳,他很冷靜,沒有喊也沒有罵,甚至還咧著嘴,仿佛在笑。
“唔……呸。”
張浪吐出一口汙血,整理了一下又髒又皺的衣衫,努力抬起頭,看著王治。
亂糟糟的頭發沾滿汙穢,遮住了張浪的眼睛,隻有兩道漠然的目光隱約穿透出來。
終於,他緩緩坐起身,雖然模樣仍舊淒慘,但精神煥發,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他的修為在瘋狂暴增。
中期靈徒,後期靈徒……前期靈師!
“你,你,你,你這是怎麽回事?”
漸漸的,王治眼中露出一抹慌亂之色,嘴裏語無倫次的說道。不可置信的盯著張浪。
他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張浪身上流露出的氣息近乎恐怖,這是貨真價實的靈師境界!
張浪一言不發看著王治,他確實在笑,隻是這笑容讓王治有些毛骨悚然。
許久,他才開口低聲說道。
“這隻腳,我要了。”
也沒見張浪怎麽用力,他似乎隻是輕輕一捏,骨骼斷裂聲哢哢響起,王治的腳踝竟直接被他單手捏碎了。
“啊!”
隻聽王治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腳下站不穩,仰頭向後摔過去,抱著腿殺豬似的叫個不停。
他的右腳被張浪掰斷,鮮血噴灑出來,森白骨茬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寒芒,這幅場景把在場所有人全都嚇住了。
這些內門弟子平時養尊處優,哪裏見過這麽血腥的畫麵?
“咳……小爺發過誓不用這種能力的,但你他媽的欺人太甚。”
張浪咳嗽著,把掰下來的那隻腳扔到王治麵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神情猙獰,五官扭曲在一起,仿佛正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他不停的顫抖,但還是強忍著,一步步走向王治,瞳孔中釋放出兩道狂暴嗜血的光芒。
九重狂暴術,如今張浪也隻開啟了“第六重”而已,他的神智就快被劇痛感泯滅掉了,致命般的疼痛帶給他一股絕望的情緒,讓他幾欲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