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中等臥房。
野豬沒精打采的坐在**,摟著一個大抱枕啃了好幾口,吃的滿嘴都是棉花,遍地狼藉。
“餓,好餓啊……餓……”
野豬哼哼唧唧的把嘴裏棉花吐出來,垂頭喪氣的拍著肚皮站起身,走到窗邊,眼巴巴的看著外麵。
“主人,餓……”
“朱虛無餓……”
野豬不斷念叨著,扒著窗戶翹首以盼,期望能看到張浪的身影,但它注定要失望了,張浪此時正在追仙閣裏“悲情一舞”,根本顧不上管他。
這時,忽然有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試探性的喊聲。
“朱公子,朱公子在嗎?”
“餓,餓!”野豬十分煩躁的大聲咆哮起來,吼聲震耳欲聾,差點把門外站著的小廝嚇昏過去。
門外,許家小廝戰戰兢兢的轉過身,跑向站在不遠處陰暗處的一個黑影,小聲問道:“三少爺,你看這該如何是好?”
站在陰暗中的黑影露出真容,正是拄著拐杖的許鶴。
“嗬嗬。”
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詭譎的眼神瞥向野豬所在的臥房,淡淡道:“多找幾個人,去膳房裏拿些肉包子來,引那傻子出來。”
“是!”小廝應道,轉身跑向膳房。
“欺負我是麽,嗬嗬,老子遲早要一點一點的全都拿回來!”許鶴低吼道。
他麵目猙獰,五官都快擰在了一起,臉上寫滿了恨意。
而現在,就是許鶴計劃中的報複時機,既然報複不了“周公瑾”,就從其身邊的傻大個開始報複。
……
一顆顆璀璨羅星整齊陳列在夜幕之上,月光皎潔,這片寂靜的夜晚不知不覺間熱鬧了起來,足足有十多個人跑向這裏,他們都是許家下人,平時最沒有身份的存在。
為首者正是方才被許鶴支走的那個小廝,他手中提著一個編織精美的小籃子,籃中蓋著一層白巾,卻根本蓋不住熱氣騰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