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給您?!”黑袍男子愣了一下,尷尬道:“蕭公子,您不要逗我了,這個令牌您要去也沒用啊……”
“咋沒用,俺也想當個主教玩玩。”
張浪斜著眼睛看向黑袍男子,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耍無賴的姿態。
“噗……”
黑袍男子差點噴出來,慌忙整理好情緒,無奈解釋道:“這令牌隻是個代表物罷了,九皇殿主教身上的信仰之力才是根本,這是九皇殿能感應到的,沒法做假啊!”
“所以,即使我把這枚令牌給您,您也無法冒充主教,甚至連九皇殿的門都進不去!”黑袍男子苦笑道。
“哦?信仰之力?”張浪的眉頭漸漸皺起,不過在轉念間他忽然想到一件十分湊巧的事。
貌似他的身上也有信仰之力!
張浪的信仰之力來源於鬼鎮,當時眾多冤魂厲鬼以信仰之力助他悟道,那一幕幕記憶還曆曆在目。
想到這裏,張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但他表麵上還是很好的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皺眉“哦”了一聲。
黑袍男子鬆了口氣,還以為張浪放棄了索要令牌的想法。
可就在下一秒,張浪再度開口,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當主教了,不過我還是喜歡你手裏這枚令牌。”
“……”
黑袍男子瞬間無語,被張浪搞的有點不知所措。
正如許立芸所說,這世上的“大人物”多半都有一副假惺惺的麵孔,處事之道也多為欺詐蒙騙。
“蕭公瑾”在黑袍男子眼中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大人物”,可是這蕭公子卻連騙人都懶得騙,直接理直氣壯伸手索要。
“你給還是不給?”
張浪像是失去了耐心,冷眼瞪向黑袍男子。
即使黑袍男子是仙階強者,張浪也未有半分恐懼,他早就對所謂的“仙人”失去了敬畏。
說到底,仙人也不過就是強大一點的修者罷了,同樣有著“凡人”的七情六欲,同樣會害怕,會膽怯,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