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對對對,是若凝是若凝,我剛才記錯了。”張浪不好意思的訕笑道。
眼看著柳若凝羞紅著臉轉過頭去不再理他,張浪才在心裏鬆了口氣,暗歎自己幸虧才智過人,否則非得掛上一個“猥瑣臭流氓”的名號不成。
同時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嘴中還殘存著香甜的餘味,張浪對那一吻回味無窮。
其他修者也都陸陸續續的醒來,不過他們尚還處於恍惚狀態,並沒有多少人關注到剛才發生的事情。
眾修者恢複了好一陣子才恢複清醒,若是這樣看的話,張浪倒是幫了柳若凝一個忙,在她清醒後沒讓她處於太久的恍惚期——直接把她嚇醒了。
張浪沒再去招惹柳若凝,而是若無其事的站在一個角落裏四處張望。他的眼神有些飄忽,心裏發虛,怕自己“劫富濟貧”的事情被人發現。
不過張浪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逐漸醒轉的修者並沒有人去檢查儲物袋,因為這些修者在看到旁人狀態後,先入為主的認為所有人全都昏迷了,而且他們的儲物袋裏也沒什麽值錢東西,除了必備的糧食外就是破界符。
破界符每個人都有,至於糧食呢——總不會有人連糧食都偷吧?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張浪居然靠著神界天書直接碾碎了那道音波,更是理直氣壯的翻遍了他們的儲物袋。
隨著那些躺著或靠著的修者清醒後站起身來,棺內空間看上去倒是大了不少,沒有那麽擁擠了。
“我怎麽昏過去了……那道聲音是什麽?”
“這是哪裏?我到虛無幻界了嗎?”
“為什麽我還在這口棺材裏?!”
亂嗡嗡的各種驚疑聲此起彼伏,隻有極少數的幾個修者在不動聲色的冷靜觀察。
大部分修者都亂成了一片,也幸好他們都是各個大小宗門裏選拔出來的精英弟子,所慌亂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後,局麵逐漸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