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皇甫華陽和劉長期兩人盤坐一塊山石上。
突然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看向羅玄所在的那條大河方向,皇甫華陽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前方有法力波動的氣息,難道又有修道者來玄陽山了。”
劉長期臉色暗淡,歎了口氣,搖著頭說道:“應該不會,你我的師門中人都不知道我們的處境,不可能派人來,致於其它人,更加不可能了。”
此刻,皇甫家族和十二樓的人都被派出尋找羅玄了,隻剩下他們兩人,還有幾名變成癡傻的武者躺在不遠處不時響起一陣傻笑聲。
兩人不遠處,跟隨離天的那年輕男子靠在一塊大石上,滿臉的愁容,好似受到什麽驚嚇似的。
而蘇皇則獨自坐在一顆古樹樹杈上,手拿酒壺望著遠處的黑暗發呆,不知道想什麽。
那年輕男子原本憂鬱的臉上聽到皇甫華陽兩人的談話,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譏笑著向兩人說道:
“你們兩個還是想想怎麽尋找羅玄那小雜種吧,其它的事都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如果等離長老回來,還沒有羅玄的下落,後果你們應該清楚。”
皇甫華陽兩人聽了年輕男子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若在平時,如果有人敢這麽和他們說話,早就一掌斃掉了。
可惜現在形勢比人強!
皇甫華陽麵帶微笑看著那年輕男子問道:“還請問,這位小兄弟貴姓?”
那年輕男子看著皇甫華陽微笑的望著自己,神色高傲地說道:“我叫張政,乃是玄天宗執法殿外門弟子。”
……
羅玄盤坐河底,他感到此刻他的身體不是處在冰冷的河水中,而是處在暖洋洋的溫泉內。
他全身都被月華之氣包裹,身體在月華之氣的洗禮下,所有的暗傷都被修複。
肉身也被月華之氣錘煉,身外慢慢覆蓋了一層黃黑雜質,薰臭無比,還好四周沒有魚蝦活動,不然非被這股惡臭薰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