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玄盤坐在冰冷的地上,強忍著入骨的疼痛,運轉天狼煉體術,強行讓自己進入修煉狀態。
他此刻,心中的恕火慢慢平複,深埋心底,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至少也要穩住傷勢。
他是獵戶出身,知道自已身上這兩鞭荊棘條打的有多重,雖然隻是一根細細的荊棘條,可是在季猴子這個武道高手手裏,那可比得上鐵劍一般。
這次的兩鞭,已經深入到了骨髓的痛,如何是平常時期,沒有半年時間,恐怕連床都下不來。
“可惡,明天還要完成任務,砍二百根荊棘條,這是真的不給自己活路走。”
想著自己在天狼幫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就算被季猴子給弄死,恐怕也沒人會給自己出頭。
隻能忍住!
“呼。”
羅玄強壓下心中雜念,忍著巨痛,長呼了口氣,慢慢調動內氣剛剛修煉出的一絲暖流,控製著它引向胸前傷口處。
“啊。”
隨著暖流引入傷口處,羅玄就感到除了還是一樣巨痛外,其中還帶著一絲癢癢的溫意,仿佛一下子,傷口被溫水包裹,冰冷的身體也漸漸暖和了起來。
“有效果!”
羅玄心中總算鬆了口氣,原本他還擔心這天狼煉體術對於他的傷勢有沒有用處,現在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看到有用,他便不再分心,專心療傷起來。
一絲絲暖流慢慢被運轉的天狼煉體術帶動,流向身體四肢,通過體內穴位相連,運轉一個周天後,又重新回到丹田中。
如此往複不息,羅玄就感到,每一分,每一秒,他體內的暖流都在慢慢增長,而胸前的猙獰傷口,也在暖流的不停衝刷下,停止了流血,慢慢凝結成一層血膜。
咦,第一幅圖好像是修煉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玄體內運轉不息的運轉路線在他心神所感之際,自動進入到第二幅圖的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