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瑕喊不出聲,一雙小手在夏侯破腰間來回捶打,夏侯破無奈,隻好直接把他點暈,回頭對大漠五鬼說道:“你們雖然沒有救活陳睦,但我看你們和我也是同道中人。否則也不會甘冒奇險,到這裏來找這個孩子了。”
“同道中人?”餘智冷笑道:“當年我們幾兄弟為了爭奪神僧舍利子,鬧得不可開交,我們之間還有情誼嗎?老大,恕我直言,當年要不是陳睦盜走舍利子,我們還要打下去,沒準我們全都要死在你的刀下呢,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那一晚你也動了殺機。”
夏侯破滿麵羞慚,“不錯,那詛咒折磨得我們生不如死,人人都為了自己,而不顧兄弟情誼,長風和滄海最是情篤,居然也反目成仇。可最終我們誰都沒有拿到那顆舍利子……到後來各奔前程,回想當年,我這做兄長的,沒有盡到職責,也的確對不起諸位。我不推脫什麽,更不會怨天尤人,做過了就是做過了,也沒什麽可後悔的。今天我沒有殺你們,隻希望當年的恩怨,一筆勾銷。你們若是非要不依不饒,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吳真見雙方說僵了,忙打圓場,“舍利子已經不複存在了,我們還爭什麽?當年的事,就當它過去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嘛,對不對。老大今天已經很給我們麵子了,我們又怎麽會不識抬舉?”
餘智依然憤憤不平,冷哼一聲,道:“陳睦的死,和他夏侯破也脫不了幹係吧?”
夏侯破微微一笑,也不生氣,“陳睦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嗎?為什麽你們要替他鳴冤?”
餘智心直口快,道:“對呀,我們的確和陳睦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可他是條好漢,人人敬重,又統領我大漢的西域都護,我們同受傅大人之恩,豈能相忘?於公於私,你也不該與大漢為敵吧?居然還做了焉耆國的輔國候,賣主求榮,我雖然是個惡人也瞧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