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五鬼的話,陳瑕並不能分辨是真是假,他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以他的笨拙,無論如何也反駁不了吳真。隻覺得心中鬱悶,再也不想學什麽江湖手段了。
“天下再有變數,更不知何年何月,你們的那些本事,我也學不會。咱們還是各自休息吧,從今起,你們不必管我……”他抬頭望了眼天上的月亮,說道:“離月圓大概還有幾天,我按時給你們解毒也就是了。如果你們呆在這裏,那我也隻好陪著你們。”
戚滄海怒道:“瑕兒,你怎麽可以說這樣的混賬話?難道你以為,我們教你本事,就隻是為了叫你給我們解毒嗎?”
李雲帆也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和你爹真正的仇人是誰?不是什麽拓跋紅,也不是丘麟,而是一個更厲害的角色。漢軍大多戰死,他絕對想不到陳睦還有一個兒子可以逃出生天。你隻有躲在天山才最為安全,而我們也是一樣。你現在不要考慮你母親的安危,最好求上天保佑,夏侯破天良未泯,不會把你的下落告知你的仇人。這是一場生死賭局,我們隻能把寶壓在夏侯破的身上。”
陳瑕皺著眉頭,“我的仇人到底是誰?我沒有仇人的……”
李雲帆解釋道:“你爹的仇人,就是你的的仇人,你的仇人,就是我們的仇人。不管是為了我們,還為了你自己,離開天山之事再也不要提……”
見陳瑕眼淚汪汪,李雲帆又補充道:“不如這樣吧,反正餘智師父的本事暫時也教不了你,明天他就下山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你娘是死是活,若是死了,你也就不用惦記……若是活著,必然替你稍個口信。”
吳真眼珠轉了轉,“慢著,口說無憑啊,我看最好叫瑕兒寫一封親筆書信,告訴銀萍一切安好。餘智送信之後,再把銀萍的信拿回來給瑕兒過目。所以……瑕兒,你必須要跟我好好學會寫字才行。不然你娘就算回信給你,你也不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