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幾天裏,陳瑕白天跟著大漠五鬼學習江湖上的手段,從下午開始便獨自爬上懸崖練劍。大漠五鬼擔心他有失足,每每都要跟著。
李雲帆有心也想學劍神的招數,還時常哄騙陳瑕,要他把在崖頂的劍法演練一下,可陳瑕還是從前一樣,看著那些猴子便可以耍出舉世無雙的劍法,一旦下山,就隻會一招“蔽日踏風”,看起來又普普通通,沒什麽特別之處。李雲帆心中發癢,以他的輕功要上山頂也不是難事。趁著旁人教陳瑕的時間,帶著一捆繩索,也曾上山查看,隻可惜不是黃昏時分,又不懂得觀看的法門,雖然看到那上麵的水晶,卻看不到什麽劍法?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找其他人商議,吳真反而把他數落了一頓,並告誡他:劍神我們得罪不起,既然他不許我們看,我們就不要去看。你又不懂《玉影連環訣》的心法,看了有什麽用?
戚滄海也提醒道:這件事更不能叫陳瑕知道,他性子直,知道你這麽做會怪你不守信用。到時不給你解毒,看你怎麽辦。
李雲帆無奈,此事也隻好作罷,隻不過他是個練劍之人,心裏卻一直放不下。
如此又過了幾個月,巫仙果然沒有再來過天山,而丘麟遲遲不歸,卻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榛苓也順利產下一子,不敢叫他隨王植的姓氏,因他在天山出生,便取名周天,字思嚴。周賢與榛苓雖然不是真夫妻,但這個時候,也隻能忙於照顧他們母子,對陳瑕就疏忽了許多。自從上次他叫人用計除掉了那個姓甄的商人,陳瑕也與他日漸疏遠,相反的卻與大漠五鬼越發親近,周賢不禁擔心他會不會誤入歧途。隻是現在陳瑕基本就算是個自由之身,而周賢和榛苓的身份卻是奴隸,晚上陳瑕也不和他們住在一處,周賢就算想替陳睦管教這個兒子,也是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