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怕他不幹,繼續哄著他說道:“那肯定不一樣,奴隸有跟著主人學本事的嗎?”
“那倒也是,不知道你會什麽本事,比起我男師父來如何?”
慕容倩找了塊石頭,煞有介事地正襟危坐,“我教你鬆骨功。”
“鬆骨功?厲害嗎?”陳瑕問道。
慕容倩微微一笑,“骨頭都鬆了,你說厲不厲害。過來,站在後麵,用拇指按著我的脖子兩側,其餘的四根手指,揉捏肩膀,要輕輕的,重複四十次。”陳瑕依言照做,一邊按一邊問道:“你不是不許碰你嗎?”
“現在不是教你武功嘛,再大點力氣。”
陳瑕加大點力氣,慕容倩滿意地搖頭晃腦,誇獎道:“孺子可教,按得不錯,按照我這個方法,不管給誰按,都能叫他骨頭變鬆。”
陳瑕道:“師父可沒這麽誇獎過我。”
慕容倩麵帶笑容,洋洋得意,“我這武功可是不傳之秘,你一學就會,也不算太笨,下次我再傳你捶腿、捶背的招數,你可要認真學。”
大漠五鬼氣不打一處來,餘瀟忍不住低聲罵道:“這他娘的也叫武功,分明是拿瑕兒尋開心!那小子怎麽還不給她用毒,再這麽下去,老子的肺都要氣炸了。”
餘智卻說道:“你有什麽氣炸的,我看還不錯啊,現在是揉肩、以後還要揉腿、捶背,說不定哪天,我教他兩手,他就能把這個臭丫頭給揉到被窩去,瑕兒要是不學我的**功實在是浪費啊。”
吳真笑道:“是啊,反正那小倩是個女的,咱們瑕兒不吃虧。”
陳瑕那邊連按了四十下,慕容倩頭疼,又叫陳瑕按太陽穴,陳瑕不知不覺用了些許內力,一股熱氣衝入穴道,叫慕容倩十分受用,似乎頭疼也好了許多,見陳瑕賣力氣,她心中更是歡喜,就把那葫蘆奶遞給他,“今天表現的不錯,這個東西賞給你了。忘了告訴你了,我不喜歡喝奶。下次不要給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