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滄海接過畫來,借著火光一看,見那女孩與小倩倒有七八分相似,隻不過畫中的女孩長發及腰,而那個小倩則是女扮男裝,又剪短了頭發的。
戚滄海心中一動,試探著問道:“你們找這個黃毛丫頭做什麽?”
拓跋紅淡淡一笑,沒有作聲,渴單卻說道:“不關你事。”
戚滄海將畫隨便團了團,遞了回去,“既然不關我的事,那我不知道。”
拓跋紅見她欲言又止,立即就猜到她知道慕容倩的下落,隻好拱手說道:“實不相瞞,這中的女子是鮮卑慕容氏之女,失蹤已經一年,現在頭領重病在身,朝不保夕,可他膝下無兒,隻有一女,我們找他回去繼承頭領之位。”
戚滄海哈哈大笑,“真是可笑,女兒失蹤一年,你們的頭領才想起要找嗎?”
拓跋紅道:“我們部落發生了大叛亂,慕容廣被困古琴山,直到近日才突圍出去。閣下若是知道此女的下落,還勞煩告知,我們必定不會虧待你的。”
吳真眼珠轉了轉,笑道:“這你算問對人了,我們的確見過這個女孩。不過你知不知道,伊吾盧現在是西域都護府管轄,是大漢的地盤,你們鮮卑部落之前可一直是與大漢作對的,我還聽說,你們這些人與匈奴的關係密切,我也是漢人,憑什麽要幫你們?”
拓跋紅把臉一沉,“那都是過去的事……伊吾盧不過是彈丸之地,我們鮮卑在天山之北,有的是牧場,到這裏跋山涉水,也不是很方便,被漢人占了也就占了,本身也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鮮卑祖祖輩輩都牧馬放羊,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家鄉,不會與大漢為敵的。”
吳真把手一擺,“不妥,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們說什麽也不會告訴你。因為你太沒誌向,漢人用了奸計,就這麽輕易地就把你們打跑了,你們就這麽窩囊?更何況,伊吾盧守將阿傑可是死在陳睦的手上,這個仇你們也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