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說道:“這便是九轉葫蘆的玄妙功法,毒物冬天當然是睡覺的,我卻能把他們都喚醒,這叫蠆瘴,小弟,你的手不要緊吧?”
尋常的孩子一下子遇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又被蜈蚣咬,恐怕早就大哭大鬧,這兄弟兩人自出世開始便在野外生活,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反而異常淡定。陳瑕把手掌翻過來,用口將毒血吸出,他把手在陳瑜麵前攤開,“好像沒事了……就是疼。”
陳瑜抓過那隻手看了看,見除了有些紅腫之外,沒有什麽中毒之狀,這才放下心來,“原來你是百毒不侵之體,子曰:百毒不侵,必有原因。”
陳瑕抓了抓後腦勺,“這又是哪個子說的?必有原因又是什麽原因?”
二人年齡完全一樣,陳瑜卻少年老成,剛才本來是一句哄騙弟弟的話,陳瑕也信以為真,總之小弟的確沒有中毒,雖然陳瑜覺得奇怪,也暫時放下心來,“陳子說的。反正有原因。”
“陳子又是誰?為什麽我從沒聽過?”
陳瑜有些不耐煩,“不懂別問那麽多,叫人笑話。”說罷把小手插進雪地裏,猛擊一掌,那葫蘆騰地躍起,陳瑜將它抓在手心,又將蓋子扣住,然後用力搖晃,那葫蘆又從紅變紫,再搖一陣,又從紫變黑,隻聽到裏麵不斷傳來吱吱吱吱的細微響動,陳瑕好奇,“什麽在響,葫蘆也會叫的?”
陳瑜笑道:“不是,這聲音是那毒蟲、毒物,被煉化所發出的痛苦叫聲,等它們化成膿血,便要出一顆毒藥金丹。”
陳瑕皺眉問道:“那……那所有的那些毒物全都死了嗎?”
陳瑜微微一怔,“當然都死了,它們不死怎麽煉成毒丹?”
“那你殺生了……那些蟲子也是性命……好可憐啊。”陳瑕不知道哪裏來的惻隱之心,覺得兄長此事做的不對,但是他年紀太小,也沒讀過書,卻說不出任何道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