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黑森蟒離開,重新進入溶洞後,李玄罡看見原地隻留下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他定了定心神,然後重新將目光聚集到溶洞的洞口,這隻是他觀察過程中的一個插曲。
從這件事過後,此地又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寧靜。
那條黑森蟒除了偶爾跑出來曬曬月光之外,基本都不離開溶洞。
就在李玄罡估計七叔公他們差不多這幾日就要到的時候,他在一個傍晚,準確的說是太陽剛剛開始西沉之際,他發現了除自己以外的另外一名修士。
這是一名身著素白衣衫的女修,如黑瀑一般的頭發垂到腰間,精致的耳朵在發間若隱若現。
李玄罡看見她時,她正拿著一個羅盤一樣的法器,在溶洞外麵的平地上四處遊**。
她時而低頭看看手中的法器,時而抬頭確定自己走的方位,似乎是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方向走沒走對。
李玄罡麵色嚴峻,他不經開始猜測這是哪裏來的修士,隻有煉氣六層的修為也敢到處亂跑。
眼看著對方漸漸的離那處溶洞的洞口越來越近,李玄罡的心開始提到嗓子眼,他倒不是擔心對方的性命,他隻是希望這個節骨眼上,七叔公馬上就要來臨之際,不要被這名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女修搗出什麽亂子。
若是破壞了他謀劃了這麽久的計劃,李玄罡不介意替黑森蟒送她一程。
靜靜的看著這名女修越來越靠近那個溶洞的洞口,李玄罡暫時也沒有什麽辦法阻止,隻得帶著一些計劃被搗亂惱怒眼神,盯著這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修。
在李玄罡如刀的目光中,這名女修終究還是走到了溶洞的洞口。然後李玄罡就發現她被這個黑漆漆的洞口嚇了一跳,雖然她沒出聲,但他還是看到了這名女修臉上驚恐的神情。
就在李玄罡以為她要放棄進入這個溶洞,選擇轉身離開的時候,這名女修及其認真的看了一下手中的羅盤,然後猶豫著舉步走進溶洞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