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衝的血液依舊順著牆壁緩慢流動,可是卻有部分血液被“卡”在了細微的凹槽中,待多餘的血液完全流下,牆壁上隻剩下幾道細若遊絲的紫色線條。
“小蔥,雖然不太好,恐怕還得麻煩你再放點血了。”赤吐吐舌頭,盯著那幾條細線出神。
洪衝也看出了倪端,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手指劃出一個更大的裂口,直接在牆壁上塗抹起來。
看著真疼……
赤輕咳一聲,趕緊取出一塊獸肉遞給他:“辛苦了兄弟,趕緊補補身子吧!”
“不用啊……”這麽點小傷,至於嗎?
洪衝正推脫,突然聽到眼前的牆壁裏傳來低低的轟鳴聲。
赤不由分說地把肉塞到他手中,然後拖著他和熊後退數步。
這一退可謂是相當及時,前腳剛離開,地麵便已經破裂開來,在牆麵和地麵的轉角處,兩塊原本看起來閉合得相當完好的石板依次內陷後,緩緩打開。
赤再看方才被洪衝用血抹過的位置,已經完整地呈現出一個圓印。
仔細一分辨,圓中有一雄壯獸類,狀如赤豹,五尾一角。
“這是……猙嗎?”又是一隻凶獸!
方才是朱厭,現在又是猙,這裏怕不是個大凶之地呀!
不過再看看身後死狀淒慘的屍體,凶地之名早已坐實,也無須用這些圖案標誌來彰顯了。
赤不知道這地下建築裏是否還有別的密道,但是能發現一個已經是不錯的運氣了。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這地下隻道無論如何艱險都得再走一遭了。
“走吧。”赤取出夜寒梭就想下去,卻被一旁的洪衝給攔住了:“我……先。”
“別吧?這下麵你也沒去過,我比你更靈敏,若是有什麽危險也容易躲過。”赤撥開他的手向前一步。
誰知這一次洪衝十分堅決,抓住赤的手將她拉了回來:“不,讓我……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