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中腹部並不致命,甚至沒讓堅強的季咬金昏過去,不過再戰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麵對季家人惱怒的眼神,赤根本不會害怕,她可是豔王,眼界都不一樣了,以後還要麵對全修真界呢,區區一個季家怎麽可能讓她害怕?
“嗯,不過好像做過頭了啊,我贏得太輕易了一點,一會兒怎麽輸給席天才顯得不那麽假呢?”赤終於意識到發泄一時爽,卻給自己挖了個坑。
然而,當她回到休息室,才知道有個人比她做得還要過分,竟然直接棄權了,而且居然得到了大家的諒解,認為他是為了崇拜者們犧牲了自己!
“這……幹得漂亮!”赤除了稱讚,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決賽還有一會兒,我想出去走走,你們有誰要去嗎?”赤覺得狹小的休息室有些悶人,便詢問幾個同伴。
然而幾個懶貨都賴在地上不走,她隻得一個人出了房間。
走廊上空無一人,赤悠悠緩行,腳步輕盈,幾乎沒有聲音。
她對安靜的環境頗為喜歡,若是光線再暗點,方便偷襲就更好了。
自己果真是好戰分子,還是很陰險的那種,散個步都能想到偷襲。
赤自嘲地笑笑,步履卻下意識地更輕了一些。
“那個小妞真不錯。”冷不丁地,前方傳來一聲竊笑。
赤一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一個滑步溜上前去。
她背靠著牆壁,偷偷地向外瞄了一眼。
這不是席天嗎?旁邊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人。
“那些女人平常一副純情的模樣,但是兄弟三輪番上陣,不也被搞得意亂情迷?”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得意地說著。
“我跟你說,這些女人,還不都是那樣,看起來冰清玉潔,在**可就是另一番模樣了。”這次說話的是席天。
原來在討論這等齷齪事情。
赤鄙夷地撇撇嘴,本以為席天是個爽朗義氣的豪傑,原來背地裏和地痞流氓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