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迷茫、憎恨充斥了石窟。
赤看向張姓虛獸,他好像是這群虛獸的領袖。
張姓修士是位中年人,可是頭發卻已經花白,衣衫襤褸,仔細觀察,赤才發現他背上有一條愈合不久的巨大傷口一直從肩膀延伸到腰際。
再看其他虛獸,許多都是大傷未愈的樣子。
“老張,豁出去了,幹他們!反正我們上次暴亂本來就沒打算活下去,結果僥幸活下來,也不怕再豁出去一次!”一個獨眼虛獸狠咬著牙齒說道。
“對!這些人渣也沒能把所有孩子都抓回來,跑掉了五個,其中三個還被烈寒仙門救走了,我們豁出去這條老命也算值了,顧某死而無憾!”
“沒錯!這些混賬根本沒把我們當人,與其被他們逼著生娃、實驗,一代代受盡屈辱而死,不如玉石俱焚!”
虛獸們群情激奮,已經打算和修士們死戰到底。
然而張姓虛獸卻搖了搖頭:“拚命是肯定要拚的,但不是現在。”
“老張你什麽意思?現在慫了?難道你等著吃老林和徐妹的肉?”
“冷靜點,”張姓虛獸皺眉道,“都過來,聽我說!”
張姓虛獸在眾虛獸中威信很高,雖然不情願,可是眾虛獸還是耐著性子圍了上來。
“烈寒仙門已經救了三個孩子,”張姓虛獸沉著地說著,“這裏對玉峰門來說已經不安全了,他們必須轉移!”
玉峰門?
赤挑挑眉,這是一個從沒聽過的門派。
“等他們帶著我們轉移,就是我們最佳的動手機會!”
獨眼虛獸不爽道:“什麽時候拚命還不都一樣?你等到那時候,不還得吃兄弟姐妹的肉!”
“但是,那時候,借助烈寒仙門的力量,或許可以讓更多的孩子得救!”張姓虛獸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言一出,虛獸們都沉默了。
讓孩子們得救,這一個理由就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