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不自重嗎?”任三摸著後腦勺,很無辜地走進屋來。
陳立錦和穆瀟冷雙雙皺眉。
這人,別人沒請他就自己進門了,毫無教養可言。
任三卻沒有絲毫自覺,看到穆瀟冷的瞬間,那幸福的神情就像久居地穴之人重見光明了一般。
“天,天哪!你、你美得像雪狼一樣!”任三舌頭打結,迷醉地盯著穆瀟冷。
美得像雪狼?這是什麽讚美方式?確定不是在罵人?
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穆瀟冷根本沒有理會任三癡傻的舉動,越過他走向陳立錦:“陳道友,人已經到齊了,我們何時出發比較合適。”
任三被無視不由失落,這時候他終於注意到在一邊操著手看笑話的赤,臉色頓時一黑:“嗯?你是赤?幽府之淵的女暴徒!”
“呸,”要不是在人家船上,赤一定掏出夜寒梭把他揍成一地碎冰,“逍遙門的癩蛤蟆!”
“你看看別人,再看看你,一副糙漢模樣,毫無女子的美感,幽府之淵的人就是一群隻會打架的瘋牛!”任三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
在前代豔王的記憶裏,赤看到烈寒仙門和逍遙門、幽府之淵關係不錯,還以為逍遙門的人不會多麽抵觸幽府之淵的人,誰知這個任三剛見到她就滿口惡言,難道這兩個勢力關係惡劣?
不管心中疑不疑惑,被人欺負到頭上了,赤豈會忍氣吞聲:“哦?你怎麽不回去好好照照鏡子呢?看你那軟綿綿歪扭扭的樣子,根本就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眼看兩人居然一見麵就在自己屋裏打起了無聊的嘴仗,陳立錦心煩不已,真想把這兩個傻子都趕出去。
可是她既不想和赤說話,也不想和猥瑣的任三說話,隻能向穆瀟冷投去求助的目光。
穆瀟冷倒不是在乎他們對罵,她早已無視掉了這些無營養的話,可是偏偏任三要和她們一起執行任務,這樣的人真的能好好相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