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打了個響指,一床被褥、地上桌椅瞬間化為虛無,她抓起還在那翩翩起舞的雞腿蛋奔出門去。
十年,整整十年不見天日的生活。
當赤看到第一縷陽光的時候,差點迎風流淚。
雖說修真者常年清居洞府,感受不到日月交替,可對赤這樣自由散漫,隨時都想搞事情的好動者來說卻有種重新出世,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她果然不適合清修。
“今日起,你就跟著清風做事。”蕭娘娘將赤的反應看在眼裏,卻沒有挑明,隻是微笑著說。
“好。”赤看向那個身穿綠衣的女子。
“嗯,你們先出去吧,我乏了。”蕭娘娘很快下了逐客令。
赤看了她一眼,撓撓頭,隨清風出門去了。
屋裏隻留下蕭娘娘和幾個金丹期女子。
“娘娘!”一名女子不高興地瞪了赤離開的房門一眼,跺腳道。
蕭娘娘慵懶地在臥榻躺下:“明月還有何事?”
明月道:“容姐姐就在她門前死去,雖然身上沒有傷痕,可若說是壽元盡了,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蕭娘娘輕“嗯”了一聲。
“我看她不像善類,陰險狡詐得很,娘娘就這樣放過了她,她要是安安分分地給娘娘辦事還好,要是動了歪心思,到時候壞了娘娘的事可就糟了啊!”明月憤憤不平地說。
誰知蕭娘娘卻輕笑了出來:“明月,你素與白玉交好,莫不是因為她十年前傷了白玉,一直心懷不滿吧?”
白玉正是十年前被赤用冰雷兩法硬控十息的劉姓女子。
明月被娘娘看穿,臉蛋略微發紅:“明月的心思娘娘都清楚,但是明月不是為一己私欲,而是真的為娘娘著想啊。”
蕭娘娘見明月如此,不由露出寵溺之色:“你們的忠心我都知道,不過你們可曾想過,我為何要讓清風帶她做事?”
幾個女子麵麵相覷,卻無人答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