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龍船完蛋了,但它的破裂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此時所有尚且存活的修士終於沒有了牆壁的阻隔,彼此都能看見,盡管有蟲子在耳邊嗡鳴,卻還是聚到了一起。
赤依舊安穩地待在籠子裏,被元嬰修士拖入隊伍中。
她舉目四望,嘩,真是淒慘呢。
雖然她隻有被運進運出的時候才能看到外麵的情況,但也知道原本跟著金冠男子的隨從少說也有數百人之多,而如今,活著的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總人數不到三十,可見死傷慘重。
不過蟲子肯定死得更多,修士們合到一處,防禦攻擊輔助配合下,蟲子再也無法傷到他們分毫,被成團剿滅,不多時,天上隻看得見零星的蟲子了。
隻可惜這樣的結果顯然不如人意,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再加上撕裂的法衣和傷口,原本光鮮的一群人就像逃難的一樣。
赤很想笑,但是她還是識時務地忍住了。
平時金冠男子可以任她破口大罵卻滿麵淡然,那是為了顯示他寬廣的胸襟,以及迎合他那句“不和畜生一般見識”的話;而此時他的心情顯然糟透了,如果赤還去激怒他,指不定他會暴怒而起對赤做什麽恐怖的事情。
赤可不認為金冠男子是心胸開闊的人。
“仁王大人,沒有發現蠱民的蹤跡。”此時,一名滿臉血汙的金丹後期修士從下方的叢林中飛上來,對金冠男子道。
仁王。
赤眼角抽了抽,果然是仁頌門嗎?不過當初她在仁頌門看到的是“小仁王”,這金冠男子如此麵生,莫非是大仁王?
金冠男子滿身戾氣,刷的一聲抽出腰間的寶劍架在金丹修士的脖子上:“什麽?沒有蠱民?那你倒是說這麽大一群蠱蟲從何而來?為什麽攻擊本王的寶船?”
見金冠男子大怒,金丹修士驚恐地跪下:“仁王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真的沒找到蠱民!小的絕不敢欺瞞大人!”